,毕竟以前那个许令遥不会这么温柔地给自己揉腰。她一开始以为许令遥只是吓到了,但是一整个下午,许令遥都很稳定,看上去也很平静,并不像被吓到了的样子。
她只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但是如果她想起来了的话,不应该还对自己这么好啊。
她无端地有些害怕,像一个被欺负了很久的小孩,欺负自己的那个人突然对自己很好,那只能是憋着更大的坏。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缩了缩脖子。
还在给她揉腰的许令遥感觉到她突然又紧绷了,有些奇怪:“弄疼你了?”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我有些,怕你。”
许令遥满头问号:“我做什么了你又怕我?”
“你以前啊……做的事情太多了,慢慢的我也记不清了,就只记得怕你这种感觉了。”方惟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都是一些小事,甚至很多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是说不清楚,大概小事堆叠在一起,就让她记住了这种害怕的感觉吧。
许令遥只停了一下,又继续揉了。医生开了一瓶药油,说每天尽量揉个两三次。她自己常年健身,对这些跌打损伤的东西很熟悉,手法不可谓不老道。
方惟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不过明显还在想刚才的事,此时得出结论:“大概就像是小时候被蜡烛烫到过,就会一直怕火吧。”
许令遥还是有点脾气在的,此时冷哼一声:“你说得好委婉,直接说一朝被蛇咬不就行了。”
“不一样的,火是好东西,是小孩自己不小心,不能怪火,火很温暖的,”方惟努力回头想看着许令遥的脸跟她解释:“就像你一样,本质上是个好人。”
许令遥按下她的头:“好好趴着吧你。”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舒服:“收回你刚才的话。”
“什么?”
“我还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