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掉。她心情大好,任凭方惟在自己怀里挣扎,只是有些奇怪,怎么人都扭成这样子了,这个浴袍还严丝合缝的?
她朝着近在眼前的领口探出了手。
就,拉开,看一下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想做什么,方惟挣扎得更厉害了,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许令遥!你醒醒!许令遥!”
……
许令遥发烧了。
方惟急得不行,担心她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发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已经拿出手机要叫救护车了,还是许令遥自己清醒了过来,让方惟带自己去医院挂了急诊。好在检查下来不是病毒感染,只是普通感冒,也就是着凉了。
方惟想不通她怎么会着凉。
许令遥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昨晚用冷水洗澡的缘故,但是她不能说,要脸。
许令遥乖乖坐在输液大厅的椅子上挂水,安安静静的。方惟反而是坐立不安,恨不得一分钟检查十次她有没有退烧,又是看点滴的速度快不快,她有没有不舒服,这袋药水滴完没有,有没有回血,要不要叫护士,问许令遥冷不冷,饿不饿。
许令遥心情大好。
她一边美滋滋地在脑子里回味着那个梦和昨晚无意中撞见的那个起伏的轮廓,一边遗憾地感叹:人果然想象不出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她一开始就想不通自己爹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和方惟结婚,现在也没想通,或者没想起来。但是她想起来自己对老爹说过你喜欢她你可以自己娶这种话,然后被她爹拿着鱼竿从楼下抽到楼上,她爹的鱼竿是质量真好。然后她就开始了和方惟漫长的互相折磨,期间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成见试着好好相处,但是方惟总能把她气到原地爆炸,她明明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除了我行我素为所欲为以外也没有什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