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听到许令遥叫她,方惟立即起身,伸出手去抓行李箱的把手,却搭在了许令遥的手上。
“……”她愣了几秒,随即烫到了似的缩回了手。
许令遥还是不管她,一只手推着两个行李箱跟着引导的空乘人员走到前面去了,宽大的风衣下摆被她走路的风带起来,恍然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
方惟低下头,而自己又是什么呢。
登机之后,方惟第一次无比庆幸商务舱的座椅隔得还挺开的,至少她不用和许令遥挨着了。昨晚没睡好,飞机开始缓慢滑行的时候,轻微的摇晃让她有了一丝困倦,便掏出了眼罩。
许令遥看见了她的动作,苦笑了一下。
方惟把眼罩戴上去又拉下来,看着许令遥说:“我昨晚没睡好,不是躲你。”说完自己都想咬了自己的舌头,昨晚为什么没睡好?
许令遥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过头不看她了。
方惟又等了一会儿,才把眼罩戴上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飞机已经爬升了两次,在即将彻底进入睡眠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许令遥的呻吟声。
多日养成的习惯让她瞬间睡意全无,推开眼罩就俯身过去摸上许令遥的头:“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许令遥皱着脸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方惟松了一口气:“哦,耳压问题,没事的。”许令遥很想反驳一句敢情难受的不是你,但是她现在懒得和方惟说话,也自然不想和她斗嘴。
却见方惟回身打开自己的小包,拿出了一包口香糖递给了她。
薄荷味的,包装很是眼熟。
看她不接,方惟还拿着递了两下:“拿去呀,嚼一下就好了,你不是一直这样的吗?还是说你现在已经不吃这个味道了。”她意识到了什么,把手缩了回去:“也是,这么多年了……”
许令遥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