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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遥听见她咳嗽就紧张起来,放下手里的碗就过来抱住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方惟觉得她的反应太夸张了,有些怪怪的:“你干嘛?”
许令遥也不知从何说起,但是不说,又怕她拖出什么更大的问题。她自己和双亲的关系,除了母亲早逝和父亲对她逐渐失望放任自流以外,基本算得上幸福美满,毫无参考性。她只好又想了想那些书,然后带着一点点诱导地问:“你还记得昨晚睡着之前的事情吗?”
方惟想了想,直言不讳:“我跟你说了往你身上撒钱吓唬你的事,你掐了我几下,扯平了。”说着就要推开她去厨房拿吃的。
许令遥抱住她不让她走:“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还有……”许令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有什么。
方惟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吓到了你,那我道歉,我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你知道自己会这样?”
“嗯,你爸爸带我去看过医生,不是什么大事,谁还没有个童年阴影呢,是吧。”说着还故作可怜地撇了个八字眉:“姐姐以后别那么对小惟就行了,小惟怕怕。”
方惟难得作出这个样子,许令遥却没注意,只心疼得想再紧紧地抱她一会儿,但方惟吸了口气就推开了她:“让我看看许大小姐都做了什么好吃的!”随后端着两碗酸奶拌麦片走了过来,笑着夸她:“摆盘不错。”
许令遥有些不好意思:“我只会做这个,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都是吃这个当早饭,还有面包什么的。”
“想也是,”方惟吃了两口才问:“不过你为什么做早饭?是因为被我吓到了吗?真的很吓人吗?”
许令遥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全是啦,因为我们晚上约会了,约会以后给约会对象做早饭,不是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