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已经进了方惟的卧室,或者说她们的卧室。许令遥静静地站在床前发呆,这里四下望去也是和方惟的办公室一样,一副随时可以离开的样子,唯一的私人物品只有床头那本书,还是从自己的书架上顺的。许令遥捂住脸,很想蹲在地上哭一场,只要她一哭,方惟就会来哄她,安慰她,什么都会答应她。
但是方惟现在在公司。
许令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跑去衣帽间,翻到了那个很旧的小提包,不出意外地从里面摸出了书房抽屉的钥匙,然后毫不犹豫地跑到了书房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这次都不用两个小人吵架,恶魔小人已经被天使小人打死了。
她打开抽屉就细细地翻找起来,想着要是翻到了什么手写的书信之类的东西,她就,她就……
书信没翻到,方惟这个人还是死板。许令遥翻到了毕业证,行驶证,户口本,结婚证,好些银行卡,还有过期的身份证和一个学生证。许令遥看了看方惟以前的证件照,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方惟。
无视掉一些硬盘和私章,她从最下面掏出了一个牛皮纸的密封袋,上面没有任何标记,看着就是方惟自己拿来装东西的。
许令遥平复了一下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袋子里倒出来几张写过的书法纸,从乱七八糟的线条,到逐渐能看出来横竖撇捺,然后是一十八永,还有一张非常抽象的方惟两个字和几张更加抽象的许令遥。方惟在每一张的右下角,都标注了遥々和日期。
她的手搭在袋子上,感觉还有东西。拿起来抖了抖,又掉出来一块干掉的橡皮泥。黑的黄的糊在一大块蓝色上,还有一个小红点。
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许令遥拈着那块干掉的橡皮泥在指尖反复把玩,心情逐渐安定下来,最后克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许令遥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