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躺在床上看书。许令遥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最后看见方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准备睡了,才豁出去一样,轻轻地拉了拉方惟的袖子:“小惟。”
“嗯?”方惟已经有点迷糊了:“什么事?”
许令遥又不说话了,看方惟眼睛都要闭上了,才问:“我以前,是不是很混蛋啊?”
方惟脑子迷糊,一时真情流露:“不许你这么夸自己。”
许令遥很是泄气。
方惟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为什么这么问?想起什么了?”
“我让你弄死了流浪猫。”
方惟瞬间就清醒了,一脸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恐惧:“你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坏掉了?这是哪里来的记忆?”
许令遥规规矩矩地说了,方惟听完,痛苦地扶着额头:“谁教你处理就是这个意思的?还是说你当时就是这个意思?你简直……你离我远点,我害怕。”
许令遥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了几下,将方惟贴得更紧了:“那,猫去哪里了?”
“送给宝宝了。”
“宝宝?”
“嗯,”惊悚褪去,方惟的困意又上来了:“我的一个朋友。”
许令遥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什么朋友,你叫他宝宝?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方惟被她一惊一乍吓得又清醒了:“许令遥你有病吧?吼我干什么,人家就叫宝宝啊。”
“是姓宝名宝吗?”
“那没有,她姓金,叫金宝宝。”
许令遥声音又克制不住地高了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连名带姓地叫?”
方惟捂着耳朵背过身去继续打哈欠:“那也显得太生疏了。”
许令遥气得说不出话。
方惟已经睡熟了,她还瞪着眼睛躺在那里,胸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她时不时斜一下眼睛看看方惟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