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量。”
许令遥的笑绷不住了:“这誓也太毒了吧?”
方惟转头翻开了书。
许令遥赶紧把她的头掰过来:“我发誓我发誓,如果我骗了小惟,就让景耀资金链断裂,我就回来继承成山的亿万家产和小惟的工作量。”
方惟嗯了一声:“可以了,你过去睡吧。”
“你呢?”
“我就在这里睡。”
“为什么?”
方惟居然真的在看书,此时又翻了一页:“想起来了一点的许令遥也是许令遥。”
“不行!”许令遥噌地站了起来,虽然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那么毒的誓都发了,凭什么还要和老婆分房睡?她俯身就把方惟连同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方惟吓得挣扎起来,许令遥也晃了一下,腰腹有点不堪重负。
方惟一下子就不敢动了,想着万一摔了痛的还是自己,马上丢下书去抱住了许令遥的脖子。
许令遥也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力气变小了这么多,自尊心大受打击,咬紧了牙快走几步把方惟抱回了床上,放下方惟之后还不忘威胁两句:“不许跑!我先去洗澡了,回来你要是不在,我还要去抱回来的。”
“随便你,看累死谁。”方惟说着就要翻身下床,许令遥扑上去把人连被子一起抱住:“那我不洗澡了,就这样睡。”
方惟扭着身子继续挣扎:“滚啊!脏死了!”
“那你不要走。”
方惟不肯说话,许令遥蹭了蹭她的脖子:“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离开我。”
“我答应的是遥遥。”
一种莫名的情绪强烈地蔓延开来:“我就是遥遥!”许令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又说了一遍:“我就是遥遥!怎么在你这里,我自己成了自己的替身了?”
方惟掰回一局,此时气定神闲:“你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