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嘛?是哪样?”许令遥歪进方惟怀里撒娇,剃了好几次的头发硬硬地扎得方惟下巴发痒。
方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报了个数字让她试试。
许令遥一边输入一边问:“这是什么啊?”
“贺景希的生日。”
“怎么又是她啊……”许令遥皱眉,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知道了贺景希是方惟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己的青梅竹马,十几岁就表白失败的对象,连前女友都算不上,但是方惟坚定地吃着醋。
数字输完,又解锁失败了。许令遥松了一口气,要是解锁成功,小惟一定会气死的!
方惟觉得很奇怪,拿过手机看了看:“不会已经坏了吧?”
许令遥抢过手机:“我知道了!”然后麻利地输入了六个八,成功了。
方惟目瞪口呆,这人怎么回事?很久以前许令遥有一次无意中看见方惟的密码是六个八,还狠狠地嘲笑了一番说她爱钱爱疯了。方惟说你不爱钱,钱不爱你。结果这人自己的密码也是六个八?有什么毛病。
许令遥愉快地自言自语:“现在我要去找和老婆恩爱的证据了。”
方惟一声嗤笑,撑着头靠到了车窗上,扭头看窗外后退的街景,不再理会许令遥。
许令遥点进微信,发现自己没有给方惟置顶。皱着眉翻了好久,终于在一大片工作群和陌生人的未读消息下面找到了两个月前的消息,备注是方小姐。点进去之后,是自己发的一条“这次我一定要离婚”。
许令遥被烫到似的飞快扭头看了一眼方惟,看见方惟在看窗外,又心虚地转过头来,默默往上翻。越翻眉头皱得越紧,干脆关掉手机不看了。
方惟冷不丁问她:“找到我们恩爱的证据了吗?”
许令遥耍赖:“还没有还没有,车开好快,时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