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木偶戏。
方惟觉得非常头疼,一点都不想掺和这个诡异的状况。许贺两家原本都是老牌实业集团,在生意场上针锋相对多年,都恨不得把对方的市场份额瓜分干净,直到许父近年来逐渐转型去做了新兴产业才有所缓和。更多的原因方惟也不知道了,她没有渠道去打听上一辈的事情,只知道许令遥和父亲的关系因为许父强迫许令遥娶自己这回事闹得很僵,而许令遥和贺景希的关系则非常好,两个人一起手拉手对抗全世界,都不理会自家生意,许令遥开娱乐公司把贺景希捧成了影视顶流,离影后仅一步之遥,是个人都觉得两人有点什么超越友谊的感情,方惟甚至都嗑过这对,还亲自写了两本同人小说。
而方惟自己,作为不被贺景希接受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和不被许令遥待见的妻子,像一罐劣质的润滑油一样在两家之间艰难地缓和着摩擦。
比如眼下。
方惟非常自然地拉过椅子扶着贺夫人坐了下来,又将手上的检查结果交给许父:“您不用担心了,令遥恢复得很好。”又整理了一下床头的花和水果:“是景希挑的吧?真好看,费心了。”用柜子里的纸杯给三人倒了热水,说着“怠慢了。”弄完之后又去把许令遥的病床摇了起来,站在床头给她整理好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贺夫人接了纸杯,温度倒是刚好,神色有所缓和:“你这孩子也真是,阿遥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小希从公司里听到消息觉得不对,我去问了你爸爸才知道。怎么连我们也信不过?”
方惟一脸真诚:“首先当然是为了公司着想,其次也不好劳驾长辈为令遥一个小辈担心。”
贺夫人皮笑肉不笑:“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样说未免生疏了。”
方惟不卑不亢:“我和爸爸都知道就可以了。”言下之意,许令遥的家人只是自己和许父而已。
在方惟进来之前,贺景希她就一直看着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