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指着ct跟她说:“这些小阴影是斑点状的淤血,我们认为现在的情况主要就是这些淤血影响了神经的传导造成的,我们只是清理了比较大面积的淤血,这些小面积的淤血,自行吸收是最好的。患者的伤是比较严重的,这个你也知道,现在刚过去几天,后续的情况应该会随着病人的好转而有所改善。”
“她会恢复正常的是吗?”
“可能性很大。”
“一般来说要多长时间能恢复呢?”
“不确定,具体要看患者的个人素质和康复情况。”
方惟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医生就像一个吊着她的甲方,一定不会给她肯定的答复,也给不了她肯定的答复。
“那有没有可能好不了了呢?或者这些淤血吸收不了呢?”
医生斟酌了一下回答:“如果淤血一直吸收不了,可以再次开颅清淤,不过根据经验,一般是能吸收掉的。”
方惟回到病房,看着正在玩益智玩具的许令遥,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想起许令遥之前整天挂在嘴边的离婚离婚,也不知道现在同意离还来不来得及。
“当然是来不及的,这就是婚誓里的‘无论贫穷还是疾病’的疾病呀。”秘书把积压了几天的文件带来医院给方惟签字,听方惟说了许令遥的事,非常同情地评价道。
方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李雪来,你有点飘了。”
“我错了方总,我错了,我不该评价领导。”开玩笑,虽然公司是许家的,但是开除自己只需要方总点头啊。
李雪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方惟已经青黑的眼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废话:“方总,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的,许总康复也不是一天两天,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嗯。”方惟把签好的文件交给她,“最近公司里的事情,你多上点心。”
“当然当然,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