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领域。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窄巷,秦轲听着?自己的脚步、以及与脚步同频的心跳,一步步地?踏上了陈旧的楼梯。
那?是一栋简陋的筒子楼,秦轲扶了一把栏杆,只摸到了一手的铁锈,他微不可?察地?拧起了眉,抬眸看着?沈南昭的背影,似乎想对他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昏暗的灯火又加了一把炉里的火焰,秦轲觉得自己的胸膛似乎被点燃了,似乎禁锢心脏的铁链已经被烧得通红,灼得滚烫难忍,碰一下都要被燎伤。
他有些坐立难安,却?只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跟在那?人身后。
吱呀一声,沈南昭用钥匙转开了干涩的门锁,他啪地?按开了灯,随即井然有序的小屋映入眼帘。
整个屋子格外狭窄,采光甚至还不如监狱里放风的小窗户,秦轲快要憋不住了,他一把攥住了沈南昭的胳膊,眼神明?明?灭灭,似乎想要说什么。
可?无需言语,沈南昭就已经听懂了他的话,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又安抚地?拍了怕他的手臂:“好了,虽然环境差了点,但是你不想进来坐下吗?”
“欢迎来到我的房子。”沈南昭率先踏进了这个简陋的居所,他神情自若地?放好了包,又转身指了指自己的椅子,建议道:“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见着?秦轲还待在原地?,他弯了眉眼:“等会?儿?给你好好介绍下。”
还有介绍的必要吗?一眼就看得尽……但他宁可?住在这里,也不愿意和我回家。
秦轲抿着?唇,慢慢踱步走?入。
沈南昭指的椅子就在床边——他的书?桌与床相互对着?,两者之间的过道不足一米,中间还摆着?一张格外醒目的澄黄色小板凳,看起来巴掌那?么大,似乎只比脚踝高点。
“这是你坐的?”秦轲明?知故问?,他走?上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