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能心有灵犀地与那人选到同一个学校——
当?然,此处需要排除他半夜爬阳台,偷偷去翻那人报考指南上的笔记。
于是?那日夕阳下,他们收到了录取结果,虽然不在同一所学校的,但都在江城,相距也不过半小时的车程。
还行!
对此,秦轲表示比较满意,他故作矜持地将沈南昭约上了楼顶天?台,据说那是?最安静文?艺的赏夕阳地点。
他打算在这里同沈南昭促膝长谈,然后从这只兔子嘴里套出他最近态度异常的原因——没错,最近他明显感觉自己失宠了。
不仅早安晚安没有了,就连他俩喝一杯牛奶的两根吸管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他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秦轲无?来由一顿烦闷,他憋着满腹怨言,苦兮兮地屈腿坐在水泥矮墩上,他将嫌疑对象从脑海里一一排查:是?那个天?天?“南昭长南昭短”的小胖?还是?一直瞅他不顺眼的凌飞?
他越想越可疑,眸光逐渐幽深,甚至暗暗磨起了牙。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还不等他规划好“冷宫翻盘”策略,沈南昭就推开了年久失修的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铁锈摩擦音响起瞬间,秦轲果断敛去了脸上异样,谁家好小狗没有两幅面?孔呢?他飞速扭头?,霎时带着灿烂的笑,眉眼弯弯,一副乖顺的模样。
“南昭,快来快来!”他热情招呼着,回头?指了指天?边火红的晚霞,像是?燃起了燎原烈焰,炽热中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今天?夕阳特别美!”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又潦草地拨了一把,多亏那张脸撑着了,不然一定就是?炸毛小狗。
沈南昭慢慢踱步过来,他的腿非常好看,高挑优雅,阴影与日光交错,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黑白?琴键上弹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