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人去找我了?”
“姓沈的,你别以为有?个三中的朋友,自己就是三中的人。有?多少斤两心里要有?数,咱们班里的事儿,自己解决就行?,非得让谁来帮你出?头……”
“嘁。”那人翻了个白眼,“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一个朋友就拽得二五八万一样,有?本事你自己去三中啊!”
路过?的黄毛接过?话茬,讥笑道:“三中那么难进?,怎么可能嘛。”
“是啊,咱们燕大学霸那么优秀,都没能去成……又?不是只看学习的,那里学费都顶天的高呢!”凑热闹的吃瓜群众不嫌事大,继续拱火,“穷鬼是没法去的呢……”
“嘻嘻,你多损呐。”
“还故意搭上三中的人吧,我看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吧!”
不知为何,沈南昭在听到那人说“三中的朋友”后?,心情竟然诡异地平静下来,他对身边充满恶意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将桌上的纸团随手抛入不远处的垃圾桶,再也没有?分?半分?目光给周遭那些人。
秦轲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船锚——它在狂风暴雨中扎入了深海,顷刻间稳稳地定住了航船。
他突然就安心了。
身边的嘲笑还在继续,此时,班主任的到来彻底平息了喧哗。
“嘘,老师来了!”有?眼尖的同学微微拔高声音。
几个笑得最?欢的刺头顿时哑了嗓子,他们将嗓子眼的嘲讽生生咽下,蹭地蹿回位置上,佯装端正地坐着。
班主任的步子迈得极大,看起来有?些焦急,他一脚才踏入教室,眼神一扫便落在了沈南昭身上。
“沈南昭,你来一下。”
四周同学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难道是他们做的好事败露了?燕玉琼脸色一变,她的心高高悬起,紧张地观察着班主任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