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倔强又?心虚的模样,戳了戳他的脸,好气又?好笑:“秦小狗。”
他机敏地用手挡住了还想继续凑上?来的小狗脑袋,没想到?,秦轲啃不到?心心念念的大餐,转头开始物色起了小点心。
只见秦轲微微侧头,他用自己的手掌覆上?了那人?的手,然后轻轻捉住,随即轻吻就像是春雨般落下,沈南昭的耳根有些泛红,他试图抽走?手,却挣脱不得。
于是他垂眸,眼神无意注视到?他的胸针,开始转移话题:“怎么这两天都?穿那么正式?”
秦轲感受到?他的挣扎,他的唇依旧印在那人?的手背上?,只微微抬眼,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看出?了面前人?暗藏的紧张,喉结上?下滚动着,突然笑了起来。
“穿给你看的。”
他又?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很难看吗?”
臭屁的孔雀连续开屏几日,就为了这一刻——其实秦轲非常在意自己在那人?眼里的形象,他看似毫不在意,却竖着耳朵警惕地收集着评价。
沈南昭一眼就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狡猾的狐狸转了转手腕,他感受着被桎梏的感觉,突然起了坏心思。
“好看是好看,但是……”他用另一手抚上?秦轲的脸颊,暧昧地摩挲着,微微凑上?前,两人?呼吸的气息交错纠缠。
“我觉得,不穿更好看。”
话音落下,秦轲的呼吸微窒,浑身的血液在瞬间被点燃,心脏几欲蹦出?胸腔——他的手霎时收紧,勒紧了沈南昭的腰,几乎要将罪魁祸首揉入自己的身躯。
这是赤裸裸的引诱,当事人?却表现得无知无觉。
沈南昭坦荡地直视着他,脸上?依旧挂着轻浅的笑,看上?去就只是谈论天气般风轻云淡。
但谁也没注意到?,他掩在墨色碎发下的耳廓,其实早已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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