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积攒了一夜的危险因素,终于完成酝酿,彻底达到了迸发边缘。
像是捕获可口猎物的雄狮,秦轲的气息变得极其危险,眼神也满满是侵吞的欲望。
他像是野兽般俯下身子,轻嗅着确认了气味。鼻尖蹭过温热的肌肤,呼吸丝丝缕缕交融着,唇轻触即分。
他在试探,也在引诱。
车内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像是闷开的水,暗潮涌动。
“啪——”地库的灯霎时熄灭,四周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狩猎的最好时机,达到临界点的水骤然沸腾。雄狮发动了猛攻,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捕获了温热的唇,登堂入室,辗转厮磨。
被压制的猎物也配合至极,沈南昭轻轻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若有若无地迎合上前。他微微仰头,难受又愉悦地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秦轲摩挲着那人的后颈,往自己身前按,另一只手撑着椅背,手臂上青筋尽露。他的气息越发紊乱,心跳也越发急促,迫切着想要获得更多。
一把火从内至外,彻底点燃了他浑身的血液,烧毁了他的理智。
突然,身下的猎物开始不安分地挣扎了。
虚搭在肩上的手开始轻轻推搡,但却被无情压制,秦轲已经红了眼,他态度强硬地阻止了微弱的反抗,继续沉溺在失去理智的快.感之中。
沈南昭却猛地扭开了头,让他的吻落了空。秦轲满腔的火气正欲释放,却觉颊旁一热,是一个安抚的轻吻。
他咬牙低声道:“什么意思?”
沈南昭在他的身下,他笑吟吟答道:“累了。”他没理会黑着脸的小狗,自顾自地转头牵过了安全带,老实给自己系上,然后拍了怕秦轲的手臂:“快回家。”
秦轲顺匀呼吸,他看着沈南昭轻轻磨牙,这能怎么办呢。
“回星辽湾。”他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