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骨节隐隐泛白。
不好!秦少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
他怎么敢的!不要命了?
稍微了解秦轲性格的友人,心悬到了嗓子眼,他们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地注视着秦轲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还能稍微劝阻“火山爆发”。
出乎意料的是,秦轲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但最后却只是一把将覆满水雾的空杯夺了下来,恶狠狠地放下一句:“走了。”
他将杯子连同里面的冰块,一齐随手抛弃在桌上,脸色黑沉如水,径直就往外走去,连句敷衍的告辞都没有。
在场的人都傻了——
这算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怎么没看懂啊。
本以为会是喷薄欲出的火山熔岩,安全屋都建好了,众人胆战心惊地等待着灾难降临,最后等了半天,却只憋出一朵黑云,暴怒的火山莫名冷静下来,再度归于沉寂。
再放眼望去,罪魁祸首的眼神却轻飘飘地从桌上的空杯扫过,沈南昭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施施然地手插裤兜,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
对了,他走之前还非常客气地向傻了的刘玉琦等人颔首示意:“再会。”
短短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幻境里,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算什么,蓝颜祸水吗?秦少算是栽在某个不知名的狐狸精身上了吗!
这种丝毫没有边界感的行为——且不说上下级不能这样,就是过命兄弟也不能这样吧!关羽不能喝张飞的水吧。
他们只震惊于沈南昭的大胆,与秦轲非比寻常的容忍,但实际上对那些举动的理解,却完全是南辕北辙了。
谁能想到,秦轲确实很生气——但他生气的是,沈南昭胃寒,他怎么能为了一时赌气,直接把苏打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