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是要面子吗,好歹给他递个台阶儿啊。
“凭什么你吃好的,我就只能吃挂面,臭小子,给我买两份八宝饭!”孟令辰理直气壮地指使贺牧循。
贺牧循笑呵呵地点头。
别人都评价贺牧循身上的疏离感太强,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可以留住他。
他跟这个世界仿佛没有交集一样。
更确切地说,他身上似乎没有人味儿,有一种活着也行,死了拉倒的感觉。
但现在,贺牧循身上有了烟火气,脚实实在在地踏在了这块土地上。
宋昕窈出门只管自己好看,却还要带一堆东西,水杯啊,遮阳伞啊,卫生纸之类的东西,全都变成了贺牧循身上的挂件。
宋昕窈穿着长裙子,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侧放在肩膀前,要不知道她任性跳脱的性子,还真的会认为颇有几分娴雅气质。
凑近些仔细听听就知道,宋昕窈并不是什么文静美人。
“贺牧循,你要离我近一点啊,这样才能撑伞给我遮阳。”
“贺牧循,都走这么久了,你怎么不主动问我渴不渴。”
“贺牧循,我好累啊,你怎么不主动问要不要背我?”
贺牧循的确没想到要问她,因为他们一直在坐公交车,刚走进公园的门,总共没走两步路。
他的气都还没乱,当然不知道宋昕窈已经累了。
贺牧循无奈开口:“要不要我背你?”
宋昕窈果断拒绝:“当然不要了,自己爬山才有意思,我就只是看看你的态度好不好。”
贺牧循盯着面前笑得狡黠的小姑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累的话告诉我。”
即使贺牧循不爱说话,他们这趟爬山的旅程也没有安静下来。
宋昕窈的嘴巴像个机关枪,一刻都不停的,今天是周末,来爬山的人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