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一直看着宋昕窈把车停在店门口,见她是真的会,这才放下心。
不过胡伟铭对宋昕窈的开车技术存疑,毕竟他也是要坐车的,他才二十多岁,很惜命的。
宋昕窈难得还有心情逗胡伟铭,她等贺牧循坐稳的功夫说道:“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来着?”
胡伟铭屁股有点痒痒的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他露出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姐,要不我背着老贺去医院吧。”
宋昕窈从后视镜看向胡伟铭:“看你胆小的样子,坐好,马上出发。”
胡伟铭一路上都死死的抓着把手,还得装出云淡风轻的表情,时不时跟宋昕窈说说话。
在宋昕窈娴熟的技术下,很快就把车开到了医院。
“我去找个地方停车,你先带他挂号看病。”宋昕窈安排的很妥当。
等宋昕窈到诊室的时候,医生已经给贺牧循开完药了:“拿着单子去药房拿药,颗粒一天三次,一次两包。药片一天两次早晚吃,一次四片。”
宋昕窈走进来,都烧这么高了,怎么就吃药呢,不应该挂水吗,吃药得什么时候才能退烧啊。
“医生,温度这么高,能不能挂水啊?”宋昕窈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满脸无奈的看着宋昕窈:“我当然也建议挂水了,不过你对象不同意,非要吃药,我也说过了,吃药不会这么快退烧的。”
宋昕窈忽略了对象两个字,注意力只在不同意三个字上,她先是瞪了胡伟铭一眼。
胡伟铭赶忙撇清关系:“天地良心,我做不了这个倔驴的主。”
宋昕窈就知道肯定不是胡伟铭的主意,她拍了拍贺牧循的肩膀,轻轻地捏了捏:“大夫,别听他的,挂水,顺便给他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
有宋昕窈在,贺牧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