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探头盯着,原想着是什么稀奇宝贝,要这般珍藏,一看,不由失落,原只是一只金耳坠。
样式也不新奇,并无甚特别之处,甚至只有一只。云成琰做皇帝这么些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竟然把这小东西当成宝贝供着。
不曾想,云成琰竟怜爱地轻轻摩挲着那只耳坠,柔声道:“这是多年前,皇后留给我的贴身之物。”
我的?
还没等秦应怜想清楚,自己何时有过此物时,他只觉再次天地倒转,一阵强烈的晕眩后,他就眼睁睁看着时空已经倒转回新婚夜时,自己惊魂未定地从婚床上抚着胸口惊醒,而后愤怒地指责云成琰谋害皇公子。
然后酒意上头的秦应怜又耍起小性子,要将云成琰撵出去看水,她一直耐着性子依言照办,才暖好了身子要躺回去搂着他继续睡觉,外面来人通报,紧急请她去议事。
待云成琰一走,皇公子府就成了火海。
等她回来后,承载着他们幸福开始的废墟里只剩一捧灰和被梁木砸得粉碎的白骨。
云成琰不许任何人靠近,自己亲手一片一片捡走了他的碎骨,怜爱地用手背擦了擦灰烬,她侧了侧头,静静闭眼,脸颊紧密贴着他的骨头。
尽管这是自己的残骸,站在背后看着这一幕的秦应怜还是又惊又怕,甚至有点想作呕,但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原来他的重生也并非偶然,他的命都是云成琰给的,自己却一直误会她,伤害她,躲避她。秦应怜第一次好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小心眼,恨自己怎么对云成琰那么坏。
只是秦应怜还是不明白,算起第一世,他与云成琰究其一生也仅仅两面的妻夫情分,在自己死后,她竟也如此情深吗?
秦应怜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生产前曾开玩笑问云成琰,如果他没活下来怎么办?
云成琰那双幽冷的眼睛,直盯得他毛骨悚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