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逝,只有周末能试婚纱,要趁早定下来。
结婚是俩个人的事,他不能坐视不管,要参与,要提供情绪价值。
蒋今珩没动,问道:“怎么大早上敷面膜?”
“还不是怪你,昨晚都没护肤,又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葱白细嫩的小手指着脸上,说得煞有其事。
蒋今珩躺在床上,黑色的短发凌乱无序,神情颇为慵懒肆意,下巴冒着胡茬,不再是往日矜贵出尘的模样,倒是有了人间烟火气。
他笑意吟吟,“怪我。”
谢清黎还以为他不舒服,弯腰上前,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不烫,也没发烧啊,她懂了,嗔怪着,“谁让你不节制。”
一整晚,闹了好多回,从浴室到沙发、地毯、落地窗,又回到床上,要不是她求饶,还要在浴缸里缠绵不休。
蒋今珩气定神闲,“你穿成那样,我怎么节制?”
谢清黎脸色腾地变红了,幸好有面膜挡着,才不至于太过明显,但那眼神闪躲娇媚的模样显然是在害羞,“明明是你让我穿的。”
盛怀夕送的那两件情/趣内衣没在衣柜里积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扔在床上时,意思很明显,谢清黎没办法,在他炙热的注视下穿上去。
起初还规规矩矩地挂在身上,后来松松垮垮的,欲盖弥彰,什么都挡不住,谢清黎只记得腰不是腰,腿也不是自己的了。
刚刚起来时,那衣服丢在地上,谢清黎都想扔垃圾桶,又没舍得,也不敢交给佣人,还是她亲自动手洗的。
现在,她身上穿着在正常不过的睡衣,头上戴着兔子发箍,明明很寻常的衣着,愣是从蒋今珩眼里看到了欲望。
“很sexy,没忍住,也忍不住。”
“流氓……”她嗔怪。
“怎么那么不经逗?”
谢清黎脸上刚刚降下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