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半降,车里坐着贺景文。
还有宋从晖。
贺清岩神色骤变,又竭力压制住,想要保持镇定,这两个人素来不对付,这些年哪怕是在公开的场合面对面地撞在一起,连礼节性的客套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他们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他不傻,马上就反应过来,到底还是他大意了,原以为宋从晖让他一直留在镇上是为了牵制住封慎,没想到是为了牵制住他。
贺清岩狠狠盯着宋从晖,他就不怕他进去了,把两家的事情都抖落个干净。
宋从晖懒得再看他,他既然同意了封慎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已经做好了善后。
这几年,在姑姑的刻意纵容下,贺清岩越发胆大妄为行事无端,如果不做及时切割,两家迟早都要被他拖下泥潭。
封慎就是在这个时候找过来的,他也才刚过而立的年纪,心思已经是深不可测,行事更是缜密老道,寥寥几句就点透了宋家现在的困局,给出一个两全之策,既能保全贺宋两家,又能一举解决掉贺清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