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宋从晖可不糊涂, 宋家却没有任何的阻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宋家已经和贺清岩做了切割。
她原以为封诚这些天去京里, 是去为他大哥的事情找关系活动了,今天才明白,封诚去京里只是一个幌子,封慎应该和宋家那边碰过面了,她从头到尾竟没得到一点风声,封慎的心思之缜密比她想得还要深。
她是一步错,步步都错,本是想着为贺家办成这次的事情,然后通过贺家攀上宋家,为他们叶家现在的死局谋一条出路,现在看来,贺淮章贺景武接连去世后,宋锦云在宋家已经失了话语权,估计至多也就当她是宋家嫁出去的一个老姑奶奶敬着。
而贺清岩也成了宋家推出来的一颗弃子,他到现在还没看清如今的局势,宋锦云给他的胆子终究还是太多了。
贺清岩现在有的可不只是宋锦云给他的胆子,还有这些天他脑子里想象过无数遍的封慎弯腰低头求饶的可怜样子,那天他的车撞过来的有多嚣张,今天他就得让他有多凄惨,只要一想到他待会儿被押送上警车的情形,他心里就爽上一次。
他得意地盯着封慎。
封慎自始至终连眼神都没给过他一下,他现在有些忙,在忙着不紧不慢地逗自己媳妇儿:“下次最好还是不要咬在耳朵上,我晚上有个饭局,在酒桌上总不能再拿围巾遮,今晚这帮人又能闹腾,要是让他们看到,这一晚上还不知道要拿什么话打趣我。”
汪知意听到他前半句,又想掐他,听到后面,顿了下,红着脸问:“必须得去吗?”
封慎点头:“推不掉。”
汪知意羞又臊,有些急:“那怎么办?”
封慎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的手,不在意道:“我皮糙肉厚,让他们说上两句,也掉不下块儿肉来。”
掉不下块儿肉来,汪知意也不想别人拿这种事儿打趣他,她现在哪儿还顾得上什么贺清岩,满脑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