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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知意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睁眼说瞎话哄汪大夫:“我也觉得他好像是白了些,爸您这鸡汤一点都没白炖。”
汪思齐高兴起来:“是吧,那我赶紧去宏强家再拿一只老母鸡,他家那老母鸡,肉好又肥,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他说着话,已经换好鞋,掀帘出了屋。
陆敏君等汪大夫拐出了院儿,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别人家老丈人和女婿,是在一块儿喝喝酒下下棋,他们家这老丈人和女婿,是系蝴蝶结炖鸡汤,这也算是世上独一份了。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对汪知意道:“我估计你爸这鸡汤再炖几天,在他心里,黑煤球就成白煤球了。”
汪知意在陆敏君的笑声中,想象了一下他变白些的样子,摇了摇头,他那张脸,还是现在的样子更有味道。
汪思齐在胡同里没走几步,突然觉出哪儿有些不太对,心道,我这一天天的,早上去菜市场跟人抢老母鸡,下午慢火炖老母鸡,怎么跟伺候人做月子似的,他那么一个大男人,我拿他当小媳妇儿伺候,我也是真够闲的。
不过,汪大夫想到封慎那个块儿头扮成小媳妇儿的样子,又乐出来。
白吉芳猫腰透过院门的缝隙看着胡同里的动静,一贯沉稳的汪大夫走两步停两步,一会儿面色严肃,一会儿自己又笑出来,她不由地犯起了嘀咕,难道她感觉错了,汪家这次真的是惹了天大的祸端,弄得这汪大夫都犯了失心疯……
她等汪思齐出了胡同,才打开院门,刚要出去,又听到陆敏君和汪知意走过来的动静,她赶紧退回院子里,又轻着动作关上铁门。
白吉芳在门缝里窥到陆敏君和汪知意有说有笑的,心里稍微安下心来,应该没出什么大事儿,要不然陆敏君现在还能笑出来。
但看到陆敏君笑,她心里又有些不舒服,没准这陆敏君就是在偷偷笑话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