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肃,两人右手腕上系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因为时间久远,都已经有些褪色。
封慎腕上也系着一条相似的。
贺景文的视线落到封慎的手腕上,神色怔忪,她跟她母亲一样,都喜欢给亲近的人系上一条红绳,求平安。
汪知意坐到床上,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尽量如常:“都怪你呢。”
封慎问:“怪我什么?”
汪知意轻言细语地回:“明天开业本来想穿旗袍,要讨个好彩头,但是我鸡汤喝多了,这些天长了好些肉,旗袍穿着都紧了。”
封慎听着她的话,站起身,走出包厢,又关上门,低声逗弄她:“等明天回去,我好好检查检查都哪儿长肉了。”
汪知意脸一红,“呸”他一声。
封慎轻笑了声,嗓音又低些,哄她开口:“刚才谁打电话了?”
汪知意手指抠着电话线,如实回:“好像是……她,但没有说话就挂断了。”
能这样牵动起她情绪的人,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封慎道:“或许是近乡情怯,她很想你,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汪知意轻轻“嗯”了声。
封慎略沉吟:“你想见她吗?”
汪知意沉默许久,又开口:“我见过她的,她虽然没过来跟我说过话,但我知道那个人就是她,每次她在人群里那样看着我,我都让自己对别人笑得很开心,我想她知道,我过得很好。”
这些话她从来没跟谁说过,这样慢慢地跟他说着,倒也平静,“如果哪一天,她从人群里自己走到我面前了,想和我聊聊天,我也是愿意跟她说一说这些年的。如果她就想那样远远地看着我,我也就当做不知道她是谁。怎样都好,我只希望她也能过得很好,我不想成为她心里的不安和负罪。”
封慎低低地叹息着,忍不住想叫她的名字:“汪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