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遗精。但她并没有阻止。
洛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男人刚射完,再硬需要多久,变软又需要多久?
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快到无法捕捉,但周恺的老二像是听懂了她的想法,马上跳起来打招呼。
奇怪了。
她知道自己或许可以读心,却未曾想连龌龊之人的某些部位也可以控制。
可谁特么想去读垃圾的心啊,谁又想控制垃圾底下的二两肉?这鸡肋玩意还不如自愈能力有用呢。
洛狄郁闷没有看到周恺已经换完裤子回来了。
***
周恺也注意到了自己不正常,首先他睡觉从不做梦,即便做梦,醒过来记忆里也是一团模糊,根本不会记得那样清楚。
其次他不会像个憋不住尿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勃起又射精。也不会像条狗,被那个女人吹两下口哨就想当众小便。
尽管他不想承认,自从上次他强占了少女的身体后,那一个月内他并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其中当然有他爹的原因——谁也不想未成年的儿子在高中时期被野女人搞坏身子。所以他自慰时只能想到洛狄白到刺眼的身躯,且每导一次记忆就加深一分,直到盘到包浆,最后被盘进梦里。
他可能真的需要和洛狄做爱了,无论对方愿不愿意。
周恺下学后就拉着洛狄到了学校后方的小树林,他全程攥紧了洛狄的手腕,但对方这次并没有挣脱,乖顺的不正常。
他疑窦更甚,见四下无人,直接将洛狄按倒在地。
她依旧没有挣扎,只是像个直撅撅的僵尸。
记忆里的她活色生香,现实的她僵如死鱼。
周恺气坏了,觉得不拿棒子捅翻她都对不起自己做的梦出的丑,不想这婊子这时慢悠悠开口。
“你硬不起来,周恺。”
周恺看着自己平平的裤裆,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