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送进去的女人最后都是没了气才被抬出来的,我……我也是真的太害怕了……”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盛良妍没有说话,但是眸底已经染上了怒火。
“你们,受到了这样的折磨,没想过要反抗吗?”
落雁抬眸,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打在了盛良妍的手背上。
烫的发疼。
“姑娘,我们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因为被逼无奈,何况没有了名节,纵使想要反抗,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助我们这样卑微的女人呢?”
“说白了不过就是靠美色才能勉强活下去,我们从来都是没有家的,也没有人护着,说得好听的我们是残花败柳,说的不好听,我们……”
接下来的话落雁说不下去了,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盛良妍也没有再问什么,微微吸了口气,似乎是在控制着心中的怒火。
依旧面不改色的帮落雁包扎伤口。
包扎好后,她抬手温柔的拍了拍落雁的手背。
“今天你算是安全的,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晚了。”
说着,盛良妍直接起身,就向着门口走去。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更加是恨不得现在就可以直接生吞活剥了那个钱百万!
始终没有言语的陈嗣安,一眼看出来了不对劲,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脚步顿住,盛良妍疑惑的转身,带着满满怒火的目光落在了陈嗣安的身上。
就算是没有说话,盛良妍此时身上也已经包裹了冷意。
明明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女子已经很可怜了。
可是那些人,居然还冷眼旁观,甚至是冷嘲热讽。
封建社会下的女子就是这样的可悲。
偏偏,还有一个恶心的钱百万如此的折磨人。
盛良妍只要一想到被钱百万不知道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