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感觉,直到截肢以后,有个朋友推荐他试试刀锋假肢,萧枉穿上后,才第一次能在塑胶跑道上迎风奔跑。
或许他跑步的姿态不像常人那样自然,会有一点僵硬,但萧枉很知足了,他喜欢那种速度感和力量感,会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天涯海角,哪儿都能去。
但他不会打网球,倒是打过轮椅网球,打得还很烂。
思绪回转,宋文静还在和那中年妈妈聊天,两个女人居然聊得颇为投机。聊到后来,宋文静趁热打铁,说:“阿姨,既然这么有缘,我们合个影吧?”
中年妈妈愣住:“啊?”
“合影。”宋文静不给她反应时间,拉拉萧枉的胳膊,“大宝,快,从你那里自拍。”
萧枉听话地举起手机,调到自拍模式,45度角地对准自己,在屏幕里,他看到了宋文静和那中年妈妈的脸庞,萧枉忍住心中激动,说:“所有人,脑袋都探出来。”
老外爱合影,不用萧枉说,那外国爸爸、大儿子和小女儿的脑袋早就露了出来,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
中年妈妈反而神情腼腆,歪着脑袋,倚在宋文静身边。
“咔嚓咔嚓”,萧枉拍下了四五张照片。
宋文静像是还不满足,又从包里掏出一台拍立得,说:“用这个再拍一张吧,留给你们做纪念,嗯……大宝,你坐我位子,我帮你们拍。”
她快速站起,萧枉顺势坐到了中年妈妈身边,中年妈妈愣愣地看着他,萧枉穿着长裤,揪了揪裤腿,自认不会穿帮。
他看着中年妈妈的眼睛,礼貌地说:“你好。”
中年妈妈微微点头:“你好。”
他们离得那么近,手臂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第二盘比赛即将开始,拍立得相纸很小,宋文静抓紧时间,无视另三人想要入镜的意愿,只为萧枉和那中年妈妈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