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推理小说的第一页就是主角洗澡的一幕:[水珠落在他的肩膀上,顺着锁骨滑落,沿着胸腹的沟壑往下淌……]
林知树合上书。
不看这本了,内容不好。
过了一会儿,浴室传来开门的声音,林知树抬起头。
盛默的头发只吹干了一半,头发被水浸润后更加漆黑如墨,水汽从他身上往外散逸着,他换了一件深色的家居t恤,领口比刚才衬衫的位置稍低一些,锁骨下方那一片露出来的胸膛上还有些没擦干的水珠。
林知树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
盛默走进厨房。
林知树等了片刻,才跟着走进去,盛默关上冰箱,看向她。
林知树本来就因为刚才三番五次的会错意感到心虚,她这回倒是理直气壮了:“我没说什么。”
盛默靠近了她一步。
她在原地没有动,注视着他。
他刚洗完澡,身上有一点薄薄的、温热的水汽。他靠近的时候便把水汽带到了她身边,沐浴露的清香、洗发水的草本气味、还有他自己身上淡淡的气息,一起涌过来。
他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因为洗澡的缘故还是凉的,却带着温热的潮气。两种触感交叠在一起,落在她手上的瞬间像轻微的电流一样。
他没有说话,引导着她慢慢退出厨房。
林知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她的脚跟碰到了一道浅浅的高低落差,他扶住她,让她越过那道门槛。
到客厅边上那张木质长桌时,她的腰抵住了桌沿。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侧,稍微用力。
他把她抱到了桌子上。
“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盛默注视着她,笃定地道。
林知树否认了:“没有,你血口喷人。”
她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