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整理好衣裳,用指背蹭了下唇上的湿润,站起身来,道:“大夫说了你要早睡养伤,今天已经很晚了。睡吧。”
月溯目送云洄往外走,眼看着她推开房门就要出去,他突然喊住她。
云洄转过身来。
月溯憋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来:“这样算什么呢?我们还是姐弟吗?”
“都可以。”云洄温声细语,“我与你的关系,你想是哪种都可以。”
她对月溯笑笑,转身离去。
远处的夜幕时不时升起一簇簇烟花,像一场盛大的庆贺。
云洄望了一眼夜幕,指腹轻轻压了下被月溯咬疼的唇。
月溯觉得她在哄他。
他说是,那就是吧。
她愿意哄着他一辈子。
至于她与他的关系?她可不喜欢说谎,她对月溯说的是真心话。他想仍与她做姐弟那就继续做姐弟,若是想换一种关系,也可以。
只要他想,都可以。
这世间情感复杂万千,不同的情感当真能做到泾渭分明吗?
云洄只知道,月溯于她而言,是这世间最最重要之人。
这世间夫妻,也未必有他们血脉相连,默契共生。
屋里,月溯倒在床上琢磨着云洄走前的话,思来想去,一会儿明白一会儿又不明白。
他患得患失,自我怀疑,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叹息。
迎春花开了又谢,春暖花开时,月溯已经将伤养好。
云洄来找月溯的时候,看见他正将短剑藏在腰间。他回头望一眼云洄,一边穿外衣一边说:“阿姐,我出去几日。”
云洄担心他的伤,想了想,将阻止的话咽了下去,说:“等你回来,咱们去临川。”
“好。”月溯系上腰带往外走,走到云洄面前,双手捧起云洄的脸,在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