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年纪小撒了谎,后来就找不到对你坦白的机会,一直将错就错。我知道错了。”月溯眼睛明亮,一片诚恳。
云洄望着月溯的眼睛,却不会再被这双眼睛骗到了。她问:“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了。再没有了。”月溯微笑着。
云洄的眼底浮现了失望。她问:“那陈琦呢?”
月溯愣住。
“在我感激你为了我母亲千里迢迢去南屿的时候,你到底在哪儿?是真的帮我想方设法涉险去接我母亲,还是戴着獠牙面具在战场上威风凛凛?”
月溯抿起唇。
云洄再问:“崔良霁第一次的公差就出了差错,也是你从中作梗吧?事情不大,没有太影响他,我便没有问你。我没有说,你就当我不知晓。”
月溯收起脸上的笑。
“还有,”云洄的声线里含着疲惫,“你有没有见过宿言的那个外室?宿言是她杀的,可你有没有从中做些什么?你有没有激怒或是哄骗那个女人?”
月溯哑然,脸色逐渐变差。
“最后一个问题。”云洄轻笑了一声,“祖母为什么会将你当成小朔?月溯,你当真什么都没有做吗?”
“阿姐……”
“你别叫我!”云洄突然大喊,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涌出眼泪来。
她刚刚平静的样子让月溯心慌,此刻她愤怒落泪的样子更让月溯心生恐惧。
“怪不得他们都怕你……我总说你年少不懂事,小时候没有被好好对待才不懂道理,但你心地是好的。我说我能教好你……可是事实上呢?你谎话连篇,坏事做尽!我竟然愚蠢地将你这样卑劣之人带在身边,我蒙住自己的眼睛,一再误信你!让我身边的人日日担惊受怕!”
“阿姐……”月溯朝云洄伸手。
“别碰我!”云洄在月溯碰到她之前侧了侧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