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心里最后的那一点希望也破灭,她轻轻舒出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说,调转马头。
月溯瞥了巳杀一眼。
巳杀心领神会,跟在云洄身后, 护送她回去。
月溯听着马蹄声走远,转回身来,慢慢抬起眼睛盯着左护法。他笑笑,说:“选什么日子不好, 选今日?”
“想杀你还要挑个黄道吉日不成?”左护法冷哼。
“不是。”月溯语气淡漠,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是给你自己的葬礼选个黄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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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溯一身血衣回去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青竹正要出府, 两个人刚好遇见。见到月溯, 尤其是一身血色的月溯,青竹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更无血色,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畏惧地看着他。
月溯神色却淡淡, 问:“昨晚回来之后,阿姐都问了你什么?”
“没有。阿姐没有找我。”青竹如实说,“昨晚阿姐回来之后直接回了卧房,谁也没见。”
月溯有些意外。
他没再理会青竹,继续往前走,经过青竹身边的时候,青竹下意识地屏息,直到月溯走远,青竹才感觉逃过一劫,匆匆出了府。他觉得自己应该避避风头。倘若月溯想杀他,那轻而易举,可昨天晚上月溯既然没有杀他,那他近日来就应该少在他面前出现。
月溯直接往云洄的住处去,已经走到了云洄小院院门前不远,他忽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岂能这样脏兮兮见阿姐?太不像话了。若惊扰了阿姐或是惹她厌烦,那就不好了。
月溯转身回自己的住处,沐浴梳洗,又仔细剃须,换上阿姐最喜欢的衣裳,才去见云洄。
云洄没有拒绝见他,月溯像以前一样自如地推开云洄寝屋的房门。
云洄坐在窗下,看着桌上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