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懵了。不巧,他刚刚困得小眯了一会儿,难道衬着这个时候月溯进去了?
恰好身后的柴房里面传来些响动。
宋贺转身朝柴房走去,走到门口看见房门还好好锁着。他说:“还锁着呢。月溯没来——”
青竹将一根细细的银针刺进宋贺的后颈,宋贺瞬间失去了知觉。青竹稳稳扶住他。
宋贺已经昏去,青竹说给另外两个家仆听:“你看错了,这锁不是开了?我们进去瞧瞧。”
他一边语气寻常地说着,一边摸出宋贺腰间的钥匙打开了柴房房门。
昏暗的柴房里,巳杀眼神似狼地盯向打开的房门。
青竹小心翼翼将宋贺扶躺在一边,快步走向巳杀,一边给他松绑,一边在他耳边低声:“挟持我。”
云洄被叫醒的时候睡得正沉。
她被岁岁摇醒,主仆两个都是睡眼朦胧的样子。
“出什么事情了?”云洄问。
“关在柴房里的那个人劫持了青竹跑了!”
云洄赶忙起身,她动作飞快地穿衣服,脑子里也在飞快地琢磨着。
劫持青竹?
青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云洄不由地想起今日白天的时候青竹的异常。
不对,这不对劲。
云洄拢好衣裳,快步奔出去,第一个去找把守的宋贺。
宋贺已经醒了过来,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回事?”云洄询问。
宋贺苦着张脸,说:“我正和青竹说话,突然有折刃楼的人在背后袭击了我!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柴房里已经没人了!小东和小奇两个人说柴房里那家伙劫持了青竹逃走了!”
宋贺唉声叹气,又气愤不已。“阿姐,他们刚逃走没多久,文良已经派人去追了。我这是留下来和你说说当时情况,这就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