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塌了。
她不明白祁渊怎么回事, 明明她和他说得好好的,而祁渊在这方面也远比她要有经验得多,为什么他会认下?
难道是严朔逼迫了他什么?
冯氏听说消息,也挣扎着过来,对于冯氏来说,先前的威胁紧紧来自于伯府内部,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人就这么告上去,并且祁渊还当堂认罪了。
若是祁渊和姜月仪都走了, 那伯府就只剩下她和两个孩子, 无异于是天塌了,很快就会被那些族人瓜分干净。
可是事到临头,她也只能握住姜月仪的手对她道:“月仪, 你不能走,其他我都答应了,只要你不走……”
姜月仪大难临头,也没什么话好说的,若是说多了反而又是证据,只得摇了摇头,转身往屋内去换了衣裳,便跟着大理寺的人离开了。
来到堂上,姜月仪先是瞥了一眼祁渊,他也看见她来了,然而神情却平淡,仿佛真是心如死灰了,姜月仪无法从他脸上找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月仪,来了啊,”严朔就立在一旁,原本一张脸是紧绷着的,但是一见到她,便露出了笑颜,“有我在,你不用怕,他已经认罪,想来是他逼迫你一个妇道人家,只要你说出真相,你不会有事,我马上就让他们放了你。”
姜月仪淡淡道:“真相?你真要我说出真相?”
严朔道:“真相就是真相,但怎样说出来,便要你自己忖度。”
姜月仪笑了一下。
虽然她已有了准备,可临到这样的场景,她心里还是直发怵,再加上祁渊的反常,更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也恰恰就在她踌躇之际,便听见祁渊忽然开口说道:“你说便是。”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因祁渊这短短四字,竟一下子平静下来。
姜月仪上前,从袖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