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过,于是只能先等着,到了晌午过后,实在没消息,她正要让人去打听,严朔却上门了。
姜月仪心下立刻有了猜想,但是面对严朔,她假装什么都没没察觉。
她出去见人,才刚坐下,严朔便似笑非笑道:“承平伯府没有人了吗,竟然让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眷出来待客。”
“我家大爷已经没了,二爷现下出去了,大郎还在襁褓之中,老夫人又病了,自然是我来出面,”姜月仪不慌不忙,“严将军有何贵干?”
“没有贵干,就不能来见见你吗?”严朔道。
姜月仪道:“那你又何必说我家无人?”
“我们就非要这样吗?”严朔起身,走到姜月仪身边,“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把你带走,正愁你那死鬼夫君怎么办,可巧就成了死鬼。”
姜月仪道:“这可是在伯府,你就这样说故去的承平伯,不觉得不妥吗?”
“有何不妥。”严朔毫不在意,“跟我走,现在我已经功成名就,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姜月仪垂下眼,曾经在年轻时,她是对严朔有一些好感,但随着年月的过去,加上如今经历的多了,这种青涩的喜欢早就已经消散了。
况且,她能感觉到严朔变了很多,从那日顾姨娘的灵堂上就看出来了。
见她不说话,严朔又上前一步:“不愿意?”
姜月仪道:“我高攀不起。”
严朔笑了:“月仪,何必如此妄自菲薄,祁灏死了,祁渊也快了,你现在不答应,总有一日也要答应的。”
终于等到了他露出来的这句话,姜月仪勉强定下心神,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严朔道:“从我方才进来开始到现在,这句话才是你真正想问的吧?”
姜月仪抬头看他。
“这样看着我吗?”严朔无奈地摇摇头,“月仪,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