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上班上出妄想症的, 也有借机晒出自己家毛孩子美照的, 但被乔耳忽略的几条里, 就有三条与这些评论显得格格不入的。
而这三条评论,一条来自福音医药,一条来自泽世医药, 一条来自生命科学研究中心。
如今乔耳翻出这个帖子, 发现它躺在“仅自己可见”的分类里,还没有删除,她看着这个无心插柳的帖子, 突然心生一计。
乔耳目光坚定道:“陈教授,我或许能找到对方违法犯罪的证据。”
乔耳将自己的办法说了一遍,大致就是通过线上联系对方,假装上钩,实则是引蛇出洞的方法,毕竟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得知陈砚水没事后,陈和平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眼下他也想出了一个办法,“你这办法可行,我也想出个办法,能将对方这种行为直接坐实,但需要现在立刻联系媒体。”
乔耳立刻问道:“什么办法?我闺蜜刚好在电视台做记者工作,或许我可以帮忙联系。”
陈和平道:“你可以联系那只金丝熊,让它帮忙把陈砚水短暂恢复人形的药送进去,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是非法监禁他人了,然后我们再假装群众闹事,安排媒体的人冲进去进行拍摄和录制,借机将他们公司的操作彻底曝光于世。”
乔耳思索了一下,赶快掏出手机联系四喜。
看着乔耳的身影,陈和平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感到极为满意,想不到自家儿子那个榆木脑袋,此生竟然还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从前在陈和平的印象里,自己的儿子陈砚水就像一缕漂泊不定的风,似乎只对天文、历史、文学以及旅行盒探险感兴趣,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孩子气。
那时候陈和平总带着陈砚水到研究中心参观,没想到一转眼,如今陈砚水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感慨时光催人老的同时,陈和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