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似乎她说的, 根本无法动摇他。
姜雪甄愣愣的注视着他, 良晌眼中盈出泪,他仍旧不为所动, 姜雪甄心跳如鼓, 她竟在这瞬间佩服起那些会献媚的女子,她习惯了端持拘谨,想要自保, 这时候应该放下身段, 含泪委屈, 娇侬软语, 只要能活命,就是被逼着委身也在所不惜。
可姜雪甄受够了那些屈从,她跟李铎的是是非非就够她累了, 人累了, 就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
其实早在那次他要杀她, 却终究慌乱的放过她时,她就推测过。
兴许, 张泉对她有隐晦的心思。
姜雪甄的睫毛垂下, 落了两滴泪顺着那白皙颊边滚落, 她转过了头,视线落在那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的绿萼梅花上,轻声道,“去给本宫摘一枝梅花。”
张泉又撑开伞,给她摘了枝梅花回来,她将那枝滴着雨水的花枝别在鬓发里,说,“还有时间容本宫说话么?”
她的打扮十分简朴,只是着了件素白袄裙,长发松松的被一根墨绿色缎带绑在脑后,还有几缕碎发垂落在耳旁,那枝梅花给她整个人点缀上了霜雪灵秀,极艳极哀。
张泉略一迟钝,便脱口而出一个好。
姜雪甄摸摸手炉,不太热了,不过不打紧,如果在短时间内,她无法让自己活命,手炉凉热都无碍了。
姜雪甄抬指勾起碎发到耳后,“我想唠叨几句。”
“他刚被本宫救了的时候,浑身都是伤,本宫都以为他活不成,”她说到活不成那里,嘴角挂着恬淡的笑,异常扎张泉的眼睛,但她犹如感觉不到,自顾自的说着,“本宫只是出去给母亲烧纸钱,没想到他就赖着不走了,本宫从来没见过像他这般脸皮厚的人。”
她停住了一会儿,又说,“他总是陪着本宫,他性子很活泛,爱逗本宫笑,会跟如秀打闹,也常被张嬷嬷数落不许进本宫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