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圣人是护短。但高阳公主是短,房遗直亦是。莫忘了房遗直与圣人可是同窗。况且圣人也看重老臣。房公还在呢。”
“你的意思是……”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过来,王八郎心头一凛:“我就是这么一说,我真不知道。”
众人再次转头:“不知道你说个屁!”
王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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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
武珝自宫外归来,第一时间前来面圣,跪地行礼。李承乾摆手叫起:“高阳同房遗爱从前虽然也吵,但都是小打小闹,最近越发放肆,闹得满城风雨,究竟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吗?这里头可有别的纠葛?”
武珝点头,上前将一份资料置于李承乾桌案,退后几步,毫不避讳,开口直言:“根据调查高阳公主这几个月出入寺院十分频繁,甚至已超过以往五六年的次数。”
李承乾翻看着资料上高阳来往寺院的时间冷嗤:“朕可不记得她何时信佛了。”
“公主去的唯有会昌寺。此寺有一僧人,法号辩机,今岁二十六,唇红齿白,相貌俊美。”
李承乾一顿,明白了其言外之音,脸色蓦然沉下来:“高阳与他可有……”
武珝摇头:“据目前所查来看,尚未发生。”
李承乾松了口气,又问:“房家那边如何?”
“公主与驸马互有损伤,但好在都较轻,并不严重。”
李承乾手指敲了敲资料:“此事房家可知道。”
“应该还不知,但作为枕边人,驸马或许已经有所察觉或揣测。”
李承乾了然。虽说房遗爱也不是个会甘愿一直吃亏憋屈的主,但从前夫妻俩吵架打闹,他终归会顾忌几分高阳的身份,不会真下手,这回两人是动真格了。
李承乾蹙眉:“房公怎么说?”
“我已将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