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吗?”
程宥恩紧张咽了咽口水。
“有啊,”宿管摸弄着刚烫的卷发,笑着说:“需要补交1000。”
“可是……”程宥恩踌躇道,“我报名交了住宿费,只是家里原因没来住。”
“我可不管这些,找你们班主任说去。”
女人不留情面地朝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我可以先住吗?”程宥恩不敢再回去面对酒鬼父亲,恳求道,“钱我一定补上。”
“不行。”
女人无情拒绝。
程宥恩垂头丧气地坐在篮球场外,想找班主任又在分班的尴尬期,不好意思去麻烦。想联系母亲那边,又觉得无比为难。
“嘭”的一声巨响,球场飞来的篮球砸到了她的头上,程宥恩疼得眼眶通红,抬头看了过去。
球场传来阵阵哄笑,连续好几声“卧槽”,以及无休止的热闹。
“大哥,你这技术,行不行啊?”
“把人家脑袋都砸懵了。”
……
太吵了,程宥恩起身想走。
“等等,”沉懿跑过去捡球,看到前面女生一声不吭转头就走,觉得过意不去,追上去问:“你没事吧?”
程宥恩摸着额头摇头:“没事,”
蓦地抬眼,清楚看清了男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俊朗的不像话。
她又紧张地低下头。
“你确定?”
沉懿笑起来,狂的像风。
他打掉她小心遮挡的手,额前渗透血丝的擦伤映入眼帘,“跟我过来。”
他的语气不容许有半分拒绝。
“真没事。”
程宥恩声音轻颤,转头就跑。从小她就在挨打环境中长大,这点擦伤不算什么。
反而陌生人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感觉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