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的事?”听他这话,李沐更是吃惊。
沈怀信将事情原委全盘脱出,最后说道:“此事机密也牵涉不到你,便没有透露过,现下事情尘埃落地不用隐瞒,你知晓了就不要再想那些糟心事了,为自己想想吧。”
李沐低垂眼睑思索了片刻才低声问道:“那吴府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嘛?”
“这是自然。他们本就一体。”
“会受何种处罚?年幼的孩子呢?”
望着李沐忧愁的眼目,沈怀信察觉可能里面有内情:“这话不好说,他们的罪是与通敌叛国联系上的,当事人会被斩首示众,血亲也是有可能的,幼儿应是没入贱籍为奴为婢。”
李沐的手抓的更紧了,心揪起来,那她的润儿…
沈怀信见她这般大的反应,有些疑惑,吴府的背景他都清楚,人员关系也不复杂,说到年幼的孩子,那嫡子万不能是跟李沐有关,她如此关切孩子的处境,其中有什么隐晦?
“吴府应只有一个孩子,还是你仇人的,你这般关心做甚?”
李沐呼吸一滞,那份密闭在深处的苦涩感又慢慢淡开,她苦笑着说:“那个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疼了一夜生下的,是她抱走拿去养着,对外都称是她所出,族谱上也是嫡子。”
“这般…”还没等沈怀信将话说完,马车停下,外头响起宫奴的声音:“王爷,李娘子,皇上宅心仁厚,见天冷路滑特赐撵轿代步。”
二人下车,一前一后被抬到了御书房外,由内侍迎进殿内,在御书房外厅停下内侍进去通传。
“皇上,弘王殿下和李娘子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沈怀升应了声,批完手中的折子,放下笔起身出去。
见到皇上,沈怀信先行礼,李沐跟着他的样子学着做,身体轻微的抖动。
沈怀升今日身着黑衣常服,金龙点缀,头发用凝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