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顾羽诺想要解释,想要反驳,可机械钳已经无情地戳在了他微微凸起的G点上,钳子尖锐的末端死死夹住那坨被玩弄得明显涨大的媚肉,将其拉扯成了长条,惹得顾羽诺腿根痉挛,整个人剧烈地颤抖,泪水混合着无力咽下的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
一根浸满了黏腻药液的养穴棒挤开逼缝,一点点操进了穴腔最深处。
霍丞今天没有太多时间亲自调教顾羽诺,他将顾羽诺独自留在了炮机上,自己便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去了。
听着正在有条不紊进行着的会议,顾羽诺羞耻的就连惨叫声都只能拼命压抑。他不敢让视频那头的人发现哪怕一丝异样,他为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耻辱和难堪,自责,痛苦,情欲和恐惧让他开始不停地发抖,可他对这具身体从来没有一丝的自主控制权。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药棒捅进了他的子宫里,死死抵在他不住分泌爱液的输卵管口,将厚重的黏糊药液灌满了他的宫腔。
“噗呲——噗呲噗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温热的湿黏触感在宫腔深处炸开,顾羽诺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来不及发出一丝呻吟,他就感觉下体瞬间如同被点着了一半燥热起来,让他迫切的想要有什么东西能来狠狠捅一捅。
“啊…啊啊啊啊——”
顾羽诺的喉咙里挤出了痛苦至极的呻吟,雪白的脚背紧紧绷着,修长笔直的腿胡乱蹬揣着试图挣脱,可是却无济于事。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漫长的滋灌过程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顾羽诺的神情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气,他全身上下被束缚的死死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隆起,白皙的皮肉涨红一片,几乎被撑得透明。
他不记得那些药液是什么时候被全部灌进去的,他哭得嗓音嘶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