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想要去捂脸,可身下却如同失禁了般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即便被塞子阻挡了大半,却还是顺着腿根汩汩流下,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痕迹。
“把我的东西排出来吧,含这么久了,一直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霍丞那边的动作不停,似乎见顾羽诺这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他的语气放缓了些,镜头微微上移,那张熟悉英俊的面孔出现在了顾羽诺眼前。
“这…你……”
顾羽诺的唇瓣嗫嚅了一下,他想说这里还是公司,他怎么能…怎么能像这个样子,撅着屁股跟娼妇一样排出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可是……话还没出口,他就想起了自己平时被霍丞操得尊严全无的样子。
霍丞就喜欢玩弄他的尊严,可以说这就是他丈夫的性癖,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满足。
犹豫再三后,顾羽诺的手伸向了滑腻腻的塞子柄。他喉头滚动,秀美乌黑的眉头紧紧蹙着,俨然是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和痛苦。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顾羽诺尝试着,转动着椭圆形的柄口试图将那枚硕大的塞子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体内的塞子是葫芦形的,最粗的末端死死卡在宫颈深处,将整个体腔撑得满满的,顾羽诺尝试了很久,它依旧纹丝不动。
“啊…不行…太滑了……”
被淫水裹满的手柄亮晶晶的,顾羽诺捏住它,艰难地好不容易将其抽离了一小截,可伴随着最粗大的头部死死抵住敏感的G点,他只感觉下身骤然一阵酸麻,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松了力气,下一刻,塞子的头部重新滑进了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透明的塞子死死撑着大张的骚红媚肉。层叠的甬道深处,小巧柔软的宫颈口疯狂的颤抖着,如同一只贪婪的壶嘴,开口处的媚肉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