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将他甚至没当过是个人来?看,不是囚禁他就是折辱他。
两人之?间哪有什么温情可言。
牧晏将这话说完,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从他口中可以听到一些?正面的?反馈,可以听到他可以彻彻底底放下了一切,往前看。
但牧晏只?听到他毫不犹豫的?一句:“绝无?可能。”
牧晏一番苦口婆心,没想到宋成玉油盐不进。
她恼羞成怒:“宋成玉,那你想如何?我是注定没有办法?与你在一起,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关着我锁着我吗?”
宋成玉听她这一番抢白,喉咙里的?血气更重,让他几欲作呕,他怕在她面前吐血将她吓到,生生忍着,苍白的?脸色愈发惨淡。
他何曾真正想过去关着她,当初也不过是为了阻止她成婚的?权宜之?计。她口口声声说让他将一切都忘了,可哪里就那么容易忘,她主动将他拽入沼泽,他越陷越深,她却在岸边冷眼旁观,还?要故作慈悲让他忘掉。
如何忘掉。
他孜孜以求半生,才换来?与她三月光阴。
他如何能甘心,怎么能甘心。
马车缓缓停下,牧晏不耐烦地掀开马车帘,她以为车夫将她带回了宋府,可万万没想到却停在了卖点心的?康仁轩。
“你从前最爱吃甜酒酿和桂花糕,现在想吃吗?”宋成玉柔软的?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仔细的?描摹,把她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底。
牧晏心头微动,“好啊,我在漠北许久,的?确想这口很?久了。”
宋成玉听她提及漠北,低声询问:“你在漠北过的?可好?周予知有没有让你受苦?”
两人下了马车,往康仁轩走去,天色已经很?晚,但康仁轩还?没有关门。
牧晏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思及漠北,她难得心中生了一丝眷恋:“那里虽然?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