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便走到厨房问了声:“椿姨,你今天收没收到一份东西?纸质的,大概是个文件袋。”
椿姨正忙着,抽空回了句:“是不是个黄色的袋子啊?我给你放茶几上了,你看看在不在。”
程遇夺忙不迭回了客厅,茶几上没有,连着翻了一通,又回到厨房:“不在,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会呀,我就是放在茶几上的啊。”椿姨也愣了愣,接着想起什么似的说:“先生回来了,你要不问问他,是不是他拿了一手?”
程遇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没等程遇夺上楼找程砚清算账,他就已经下来了。
梳洗过一身疲倦的男人穿着居家服,身上是不加掩饰的优雅和从容,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才慢条斯理的启唇:“你回来了。”
程遇夺始终都在看着他,见他都在沙发上坐下了,仍旧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丝毫没有一点随便动别人东西的愧疚感,他压着火气,道:“你是不是碰我东西了?”
“什么?”
程遇夺唇边提着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砚清平声直述道。
程遇夺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截了当:“把东西给我。”
客厅安静两秒,接着响起程砚清不疾不徐的声音:“老宅那边说后天过去吃个饭,你爷爷很想你,之前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
“我让你把东西还给我!”程遇夺厉声打断他的话,猛然抢走他手里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
“你在对着谁吼?”程砚清波澜不惊的反问。
客厅父子俩的动静大,厨房的椿姨刚探出头便被程砚清安抚了回去:“椿姨,这里没事,你忙你的。”
椿姨也是知道他们父子关系不太融洽,小的经常对着老的发火,搞得惊天动地的,她是个外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