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捱不过。你家正屋不住人,两家将就一下,大伯给你贴些铜板,也不叫你吃亏。”
今日雪一停,就有好事的村民,将村里塌了屋顶的几家数出来了,他知道林启家的正屋也塌了。不过他家的屋顶是新做的,应当没有破洞,只是积雪重,坠下去了。
屋顶这东西不同别的,谁家都没有多余的。也是今年天气反常,遇上了这种情况,现在补都来不及,便厚着脸皮向林启开口了。
只他侄子自己挨冻还好说,关键还有三个孩子,冻坏哪一个不心疼。
林启倒是无所谓,他们正屋不过放些工具罢了,没有屋顶也不碍着什么。不过也没一口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何安然。
何安然微微点头后,他便对李大伯说:“行,也不必给铜板,都是邻里乡亲,拿去用便是。”
李大伯笑了起来,连忙道谢。一旁的憨厚汉子便是李仁山,听他说不用铜板后,也连声说着谢。
这儿离村口的宅子没几步了,林启先将何安然送过去后,才又与林昭一同出来,帮着换屋顶。
他以后还要在村里过日子,总不能光有恶名。况且这也不影响什么,就当行善事了。
他们兄弟俩出去了,家里只剩了何安然与张柔。
两人还不熟,坐在一起客套几句后,便不知该说什么了。离做午饭还行┦背剑懿荒芫驼饷锤勺拧
张柔便拿起方才做的绣活,给何安然看。
她做的是一方手帕,上面绣着鲤鱼戏水的图案。鲤鱼活灵活现,煞是好看。
何安然真心夸赞一句,他的绣活不错,张柔的比他还好。
“闲着无事,原本打算年前去镇上卖钱的。没想到雪下的这么早,也不知还能不能去。”她捂着嘴笑一声,说着又有些失落。
往年未出阁时,多是她娘帮她卖的,今年终于成亲了,却遇上大雪,只怕去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