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揽回腰肢,朝里面送了送自己的硬挺道
“师尊要去哪?”
一巴掌推开柳命期拱过来的头,沉云枝生无可恋的打掉准备摸向自己胸前的手。
真的是要命了。
“你可知何为适可而止?”
他居然就这么把这个东西放在她身体里一晚上?
难怪梦里她总是梦到一些奇怪的话,也总感觉身下异常的肿胀酸软。
合着昨晚在温泉他还没做过瘾,就连睡觉也要放进来是吧?
在温泉沉云枝由着柳命期又胡闹了几番,最终她哭喊着嗓子求他放过他,并且在他耳边喊了无数声的“哥哥”,柳命期才答应她不做了。
没想到回到床上之后,他居然趁自己睡着了,又偷偷摸摸地插了进来。
体内的肉棒温度迅速上升,硬度也十分可观。
沉云枝咬着牙,强忍着要骂人的心思,语气严肃道
“柳命期…你给我拿出去!”
突然被人一“凶”,柳命期依依不舍听话的从她体内退出来,翘挺湿润的硬物搭在她的腿间,贴着肉缝。
男人声音低哑委屈
“…师尊…是弟子做错什么了吗?”
沉云枝颤颤巍巍地挪动身子,咬牙切齿道
“你说呢!”
精虫上脑了吧!
白花花的肌肤上被覆满了男人的吻痕,粉嫩的乳尖貌似被男人吮破皮了,暴露在空气中隐隐作痛。吃的满满的小穴失去堵塞之后,稀薄的白浊液体缓缓从体内流出。
沉云枝不理会柳命期,从床上爬起身。她双腿合不拢,打着颤儿,扶着床架勉勉强强才站稳了身形。
“…师尊不管管弟子吗?”
回过头,沉云枝便看见柳命期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若是忽视他身下的“嚣张”,倒是令人心生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