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苏景玉被囚困在暗牢,心中怨愤可想而知,加上他已经对十年前在太子宫中中毒的事情起疑,此时让他来给李亢诊病,难保他不会趁机暗下杀手。
李亢一向谨慎多疑,若不是身子实在难受的厉害也不至于病急乱投医。
当年祁公公在师门时,师父巫洛蒲不仅精通各类奇毒,医术更是高人一等,可惜他痴恋着师娘,鄙视师父呆笨又不解风情,不肯用心随他学艺,毒术只懂些皮毛,医术一窍不通。
如今眼睁睁看着李亢的身子日渐衰弱,却半点帮不上他,祁公公暗自叹息,在心里对先太后忏悔不迭:姐姐,都是卡赞没用,没能照顾好皇上,愧对姐姐!
陡然间,一阵疾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祁公公下意识抬袖挡住李亢,即便穿着厚实的毛绒夹袄,仍像是被又细又密的钢刷划过,刮的手臂生疼,再睁眼时,一柄拂尘已然抵在李亢颈侧。
御林军首领吓得面如菜色,不知道眼前这个满头银丝,风姿翩然的青衣道士是从哪冒出来的,怔愣过后一挥手,一众御林军破门而入,举着弓弩围在湖心阁内。
“是你?!”李亢一眼认出拂风,不敢妄动。
祁公公凝望着拂风孱弱的俊容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仿佛从拂风的脸上看见当年先太后离世前病弱的样子,转眼间生死离别已近三十年,一时间老泪盈眶。
拂风对围上来的御林军不管不顾,只盯着李亢瞧,三十年不见,他不禁怀疑眼前这个老头到底是不是他的胞弟。
印堂发青,眼睑微肿,血脉不畅,肾也不好,看来是坏事做多了,福报都败光了。他半晌才从沉思中缓过神来,轻咳一声,板着脸质问:“姓苏那臭小子呢?藏哪去了?”
李亢收回视线,眼底泛起兴奋的杀意。
十年前带走苏景玉的道士果然是他!当年玄清观的事他是除了祁公公和姜老太太之外在世的唯一的知情者,想杀他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