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撕烂了你!”
四喜不甘示弱,仗着祁沐恩的宠爱与她扭打在一起,两人相互撕扯的衣衫凌乱,鬓发松垂,墙边的木架被撞倒,青花瓷瓶咔嚓一声落地摔的粉碎。
以往姜姃身型丰腴,四喜必定不是她的对手,如今她瘦的脱了相,远不及四喜体力充沛,很快便累得呼哧气喘,被推的重重撞在桌角上,疼的龇牙咧嘴。
房门半敞着,屋里闹的天翻地覆,外面竟没有一人进来,可见这位祁夫人在祁家的地位比下人也好不到哪去。
四喜得意忘了形,捂着脸怒瞪着她冷笑:“姜姃,等我告诉祁公子,让她休了你这疯女人!”说着扬手就要向她脸上抽去,报这掌掴之仇。
姜姃情急之下抄起桌下的圆凳向四喜头上猛砸,四喜慌着伸手去挡,不小心脚下绊住,趔趄着摔倒在地,双手被地上的瓷瓶碎片扎的鲜血淋淋。
“贱人!就凭你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主子!”
姜姃喘的话不成句,疯了一般轮起手里的圆凳,四喜躲闪不及,被打的头磕在地上,印着红痕的脖颈刚好被一块锋利的瓷片割破,顷刻间鲜血喷涌,软软地瘫倒在地,很快没了动静。
姜姃吓的心脏狂跳,手里的圆凳咣当掉在地上,趴在圆桌上又怕又恨地盯着血泊里的四喜,颤声自语道:“狗奴才,命贱的蝼蚁似的,死了又能怎样!”
那脖颈上的红痕分明被鲜血盖住,此时却仍旧刺的她双目胀痛难忍,怒火烧的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微红的眼一瞪,踉踉跄跄跑出门外。
院子的房檐上,顺子惊愕地俯视着屋内。
他送逢月到崔宅,换了辆马车后立即赶过来,本以为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不过是相互挠几下、揪揪头发,还盘算着如何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一番,没想到竟然撞见如此血腥的一幕,张大了嘴愣住片刻才翻身落地,架上马车一路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