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压好的香灰，唇角微勾。

他并没有去拿放在一旁的祥云磨具，而是拿起香炉的盖子，朝着香炉边缘敲了下。

清脆一声，叶明舒和早已经发呆走神的叶东昊身体同时僵住，双眸完全放空。

纪闻笙缓缓放下炉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噘了口，看向叶明舒。

“你舅舅为什么打你？”

“我惹他生气了。”

“你做了什么惹他生气？”

“我半夜和张竞衍出去，被舅舅抓到了，我还说就算我和别的男人做爱都不关他的事，所以他打了我。”

难怪了……

纪闻笙眉骨轻抬，“那你做了？”

“做了。”

“你喜欢张竞衍？”

“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跟他做？”

“因为他长得像舅舅。”

“……”纪闻笙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叶东昊，又问：“你情绪失控和你舅舅有关？”

“嗯。”

“因为什么？”

“他要和邵玉华订婚了。”

“所以张竞衍只是替身，你喜欢的是你舅舅，你不想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吗？”

“我只有舅舅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为什么……”

叶明舒开始不断重复，呼吸也急促起来，纪闻笙见状，不由得蹙起眉。

“放松点，没人能抢走你舅舅。”

“没人呢抢走舅舅？”

“对，舅舅是你的。”

“我的……是我的……”

纪闻笙并没急着再问，而是看着喃喃自语的叶明舒，等待她情绪渐渐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