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揽住了莫夫人的肩膀,将人带入了怀里。
莫侯爷抱着妻子,看向江漓的眼神也带着无限爱怜:“阿漓,欢迎回家。我们的阿漓,终于回来了。”
林殷静静看着这一切,等到双方情绪都有所缓和,方上前拱手道:“姐夫,那罪魁祸首袁氏就在被押在后院,其夫江南一地县令江城也在侧,只等姐夫审问发落。”
莫侯爷毕竟是在朝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闻言,眸光一顿已然迸发出凛冽的杀意。
他冷下了声音,吩咐左右道:“来人,将袁氏带入正厅,将关押着的江珊押过来。”
……
莫府下人动作极快,不消一盏茶的功夫,袁氏、江城、江珊已经尽数跪在厅堂上,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莫侯爷带着妻女坐在厅堂正首,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切。
他道:“袁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扰乱血亲,以假代真,耽误苛待我儿十多年。”
袁氏被这凛冽的声音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又知道自己当年的计划已经被查得底儿掉,根本无从辩驳,只得低着头发抖。
反倒是被毁了清白,关押在府里十来天的江珊梗着脖子,不服气道:“爹爹,母亲,你们怎么能够听信小人的进言就相信那个女子是你们的女儿,明明我才是你们精心养育了我十多年的亲生父母啊!”
这话一出,便引来莫侯爷的一声呵斥,他担忧地看一眼身侧的江漓,见江漓面上并无不虞的情绪,方继续道:“莫府上下被一个袁氏蒙蔽,倔错养了女儿十多年,我身为莫氏家主已经无地自容,你一个顶替了别人的假千金,竟还有脸来指责对你有十多年养育恩的人,你可知这十多年,你阴狠张狂的性子惹下多少祸事,又给莫府的声名添了多少的污名!”
“从前,袁氏的调包计尚未水落石出时,我与夫人就有怀疑,何以一个亲生的女儿,脾气秉性与父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