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休息?”
看着曾经的小男孩变成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周郁总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周郁歪头,挑起眉,看着他,“知道可能会打扰,娄先生还来打扰,想来一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也不是带着任务。”他的表情很闲适,很轻松,“不过确实有些事情要拜托周小姐。”
“为娄家主制药的事情吗?”周郁笑着,打着包票,“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算是吧。”他叹了口气,假装无奈地笑了。
“难道酒瓮之意不在酒?”周郁挑眉继续逗他,“会议室里可没有山水哦?不过外边的小花园或许会有。那这样的话就不绊住您的行程了... ...”
“没想到周小姐常年生活在国外,也对国内的文学如此熟悉。”他笑着打断,“其实我是想说,周小姐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他顿了顿想了一下,“不知道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唉,”周郁叹了口气,假装悲伤,“我虽然天天和医药打交道,倒也不至于成为林黛玉吧?”
他愣了一会儿,笑了,胸腔都在震动,“周小姐真有趣。”
临别,娄建宇问了周郁一个问题,“为什么周小姐会那样看着我呢?感觉有些... ...呃... ...慈爱?好像我要比周小姐稍微大一些。”
周郁思索了一番,笑着回答,“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抱歉,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那我今后收敛一些。”
适合娄崈望的药剂很快就做好了。师兄让周郁随行。
那几支药剂装在保温箱里,又封在保险柜里。周郁曾对着它翻白眼,抱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里边是金条呢。”
师兄里里外外地检查着,在纸上做着记录,听到周郁的话,笑了,“甲方毕竟是花了钱的,我们应该给他们应有的仪式感,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